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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48753652 2011-11-15 05:10:07
自从顶了这贴后,机不死了,网速快了,电池也耐用了, 流量也无限了,积分也涨了,山寨也变正版了, 感冒也好了,精神也抖擞了,泡妞也顺利了, 查查话费还多出了几百块!顶一顶才一秒钟,太值了' x# B" A. Q: J3 Z1 b% h2 I* S' [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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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天涯 妖言水浒之大宋盛世(笑死算自杀)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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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走到院子里,运足真气喊道:“锦儿,官人要去当值了,快叫人准备车马!”0 e. p( v$ W8 K$ F+ V0 v
倒不是说林家的宅院真有这么大,她只是想让邻居知道,他们家有使女来负责这些杂务。" h* s7 I# P1 B* i( X6 P' \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门前。林冲换上军装,气宇轩昂的走到车前。使女锦儿给他挑开车门帘,说道:“老/爷走好!”
然后赶车的小伙子吆喝了一声“驾!”
细碎的马蹄声中,这辆车身上写着“?国进口”的山寨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进大街上的车流中。
很多人看水浒传里说林冲有房有车,还有使女,就误以为他日子过得很爽。8 D0 P! B' U0 K% [3 A
其实林冲是瘦驴拉硬屎――作为一个东京/城里的中产阶/级,没有车没有保姆,太没面子了。
这座城市太邪门了,一个叫花子在这里站稳脚跟也要换个带花边的瓷碗要饭,弄不到就会被同行瞧不起。 S4 e: C" y& @2 ?) ]
提起这辆车,林冲就忍不住心疼。8 O: t+ P$ l& w& h# K
虽说根据户部统计,大宋百/姓每月人均收入有20多贯,买辆车应该是小菜一碟,但林冲无疑拖了国/家的后腿――他买车的钱是借的,养车的钱也是借的。
另外车的实用性令人怀疑。
根据林冲的经验,坐车上班并不比走着去快――没有哪天上班路上不堵上两个时辰的车的。
果然,半个时辰过去,马车才走过了三个街口。- ]3 O; K# N4 {, D e+ p
林冲揭开车帘,跟车夫说:行了,就到这里吧。4 Q @2 \$ d9 U* q- k
“好嘞,二叔。我这就拉活去了。”: [( P( r6 m# d7 N" P0 a1 J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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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也不是不能解释。# ]1 U4 g# U* m0 i) p! [8 e
五年前,林冲回了趟老家,提出要跟父亲借点钱,买座宅子。4 s3 z2 X% s+ W, x) T9 q
水浒传上对林冲父亲的称呼是“林提辖”,让人误以为他们家是吃皇粮的。
其实老林头只是个普通农民,会一点木匠手艺,农闲时经常提着个工具匣子走村串户地干点零工,因此得了个绰号叫“提匣”。& I7 j% v0 k" z3 U
当然了,对于这个误解,林冲在单位从来不解释。
这钱林提匣拿不出来――他唯一的一点积蓄全花在林冲的学费上了
“唉――大郎啊,张家不能缓缓?”. R6 _( R! ]. H+ ~
这里说的张家就是林夫人的娘家。
林夫人的老爹是禁军教头,一向觉得自己闺女跟了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很跌份,坚决要求先买房子再办婚事。1 p% z7 `9 Q6 d: P: F
林冲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当时已经三十了。
准林夫人年纪也不轻了。2 x( e8 K: O% U
两人一起上街,经常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二奶可真够老的。* b0 `6 p* w5 q' Z. @3 M& i2 N( H
老林头只好带着林冲把所有亲戚家转了一遍,挨家挨户借钱。4 [" g* J) v6 e" W2 I2 d# d
所幸林家的亲戚们很够意思,尤其是他的一个表哥,出手大方,把林冲感动坏了。
但是房子买下来之后,林冲发现这钱也不是白借的――表哥把自己两个孩子全送到东京来,要求给解决工作问题。 L" \$ V$ {, F/ G
林冲想不出办法,只好让侄子侄女留在家里,对外谎称是车夫、使女。
尽管当时经济压力很大,但这两位是不能赶走的――否则逼债不说,老爹在家乡也没法做人。( F3 j5 l% q9 y, J' q' i6 U5 Y: z
于是他只好在车马费上节省――每天装模作样的乘车走两步,出了自己小区就让侄子去开出租拉客,自己跑步去上班。. M# ]7 A' Y. w; h1 @7 T# b2 _) d0 _
对于这件事,林夫人并没有什么意见――表哥毕竟是出了不少钱。: m" F- }+ y* M9 Y, T7 O! E
但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只借了几十文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表现得像是大债主一样。3 P0 G. E5 P& @2 x. H
这些人动不动就来东京蹭吃蹭喝,借钱、找工作、倾诉家庭纠纷,一住就是十天半个月。1 `8 a* J5 r) |' _" Z Y" N4 n6 `
林冲总是说:我也烦,但是毕竟是亲戚嘛……
为此夫妻俩没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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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跑在东京浑浊的空气中――如前所述,小道观炼丹可不只是产生废水那么简单,他们的炉火香烟把半个东京的天空都染红了。; x0 X* `# n2 y) |
假如林冲看过discovery,就会觉得自己身在火星。$ T6 y; _& w2 L' [9 y3 Z
他咳嗽了两声,觉得除了肺里有点扎得慌,也没有别的不适感。1 L7 d6 H j+ |) s3 \
他想:看来朝报上的专家说得有道理,这些有害气体其实无害。, `" N# Y) _/ u8 |' S3 J) H/ v
朝报又叫邸报,是当时的官方报纸,相当于前苏联的真理报。(注)
这份报纸曾经是林冲唯一的精神支柱。
以前他最爱看蔡太师的讲话。. Q! c+ k& U ^2 y, h7 ^
那时候,蔡太师经常含泪保证,一定能抑制房价。 E5 k+ ]# N( R$ O m
虽然事实证明丫说一次房价就疯涨一次,但林冲觉得这话起码让人听了觉得活着还有点盼头: F& v9 P" e4 W/ M# I& p( ^6 ^
现在他买房了,蔡太师又说要征房产税,让他觉得心惊胆颤。9 u$ v3 h( z& f: O5 U0 I& B
不过上面其他的消息还是那么振奋人心。
梁师成公公说,大宋人民的收入增幅天下第一……$ s* n! N7 ~0 M: F/ [6 X% y1 X
童贯枢密使说,其实辽国人生活更苦……
何执中丞相说,谁再涨价就法办谁……
然而林冲还是不得不忍痛放弃了订报的习惯。' o/ J; [9 x+ e$ b1 w
因为朝报也涨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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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觉得跑步上班还不错,他一夜没睡,跑跑最起码还能保证他到了单位不至于睡过去。! I+ F: c" t6 I
虽说东京也有公共交通设施――加长牛车,但乘坐这玩意儿是个体力活,即便是林冲这种练家子也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挤得上去――他的强项是长拳短打,马上枪棒,还做不到
擒拿柔术摔跤样样精通。4 ?. N6 x% ]8 z
我们现在看宋代流传下来的肖像画,觉得人都是扁扁的,还以为是那时候画家透?视技术不行,殊不知这正是写实主?义的表现 ――从车上下来的人,基本都是这个模样。; c4 @; H, y4 w5 b# r7 }
那年头,画家们的生活不比如今的北漂强多少,个个都是在车站写生出身。$ @( {: j! ], D, Q
林冲跑了将近十里地到了单位,身上刚刚开始出汗。
由于长期锻炼,他的身?体素质在禁军教头中间可算一流。* m' I; [0 I5 E
“林教头,又打熬身?体啊?”一群同事从军营里走了出来,热情地打招呼。4 K1 ~% d8 t7 B" ^" K
林冲含糊地应了一句,继续往里走。
“这土鳖,真他?妈会表现――真以为升职是考核出来的?!”教头们小声骂道。
林冲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这爱表现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后来陆谦给他提了个醒。$ j. u1 f' n+ A6 b/ |9 H& t
“你记不记得你进来第二年,见到高太尉的事情?”* P) e- [! x9 f- z! r+ J
林冲当然记得。
那是新年兵部茶话会,高俅那会儿刚上?任不久,穿了身军装,来露了个脸。
那天丫好像有点喝多了,拿着把宝刀跳上台去瞎舞了半天,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C; f8 {+ {; q
“好刀法!”都教头(你可以把这个职位理解为部门经理)带头挑?起大拇指。8 j) v! K4 S# Y5 |8 z. o9 U: |
“大开眼界!”陆谦第二个开始鼓掌。
然后掌声赞叹声响成一片。
“就这事?”林冲听糊涂了――自己压根没出场啊。
“你再想想,接着呢?”; X' H$ D4 R1 \& Y3 A, g
高太尉爬起来,兴致依然很高。( n. v1 _) }' D& w2 U
他说这把刀是祖传宝物,削铁如泥,要给大家表演一下。
都教头怕出事,赶紧说,让我们教头来试刀如何?太尉您给指点一下。林冲,来!
他看过林冲的简历,知道他是周桐的高徒,功夫在禁军里是顶尖的。+ I: h# W& K1 F5 ~
林冲不负众望,上来接过刀,干脆利落的把桌上一叠铜钱齐刷刷劈成两半。
“好!”高俅也鼓/起掌来,“这是多少?两陌(二百文)?来人,加倍!看你劈得开吗?”
林冲得到最高领/导的赞赏,很兴/奋,决心秀一下自己的本事。
于是他劈完了四百又劈五百,最后还表演了绝技――用布蒙眼,向不同的四个方向挥刀,劈/开了四贯钱。% h- w( U3 F1 R
他劈得高兴,却忘了核实一下这些钱是哪儿来的。$ E+ L* S# X4 c3 x# f
那天他一个人把禁军中层领/导的春节津贴全砍成了一堆废铜。
当时听陆谦说完原因,林冲还傻傻地问陆谦:高太尉让我劈的,我能怎么办?
陆谦摇着头走开了。9 s; ]) \0 l1 W0 c C
现在想起这事,林冲自己都觉得自己烂泥扶不上墙――故意砍偏就是了,然后还能借着引子拍高俅几句马屁。2 m0 U& ~( k/ E$ [
结果自己卖力表现了一通,同事都得罪了,高太尉那边也没落好――听说丫第二天酒醒了把/玩宝刀,发现刀口有点崩,心疼了好久。) j! A- E6 l8 g; @7 e7 K2 v
当年,禁军一个涨工/资的名额都没得到。( q W. y+ I: m) C; V( H+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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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出事以后,高俅也想起了林冲这个人。! _9 `* Y+ n& ?2 m
从下人口中得知事情的大概经过之后,高俅很不高兴,心想林冲你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我儿子玩玩你老婆又怎么啦?, {7 J2 L' D' h$ W8 W5 `* I
就算不愿意你你低调一点处理不行吗?+ N, M& V2 {" n @$ c( k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朝中又有人要看老/子笑话了。
说实话,高俅当时在朝中地位很尴尬。
很多高/官都瞧不起他这个奴仆出身的殿帅,不光/明里暗里给他下绊子,还经常编些笑话糟改他。8 i; w+ }$ @3 l& M" H5 }. I
有一个笑话说,高俅小名其实是“高?”。
某次他出去视察,临走的时候题词,大笔一挥,写了“高?到此一游”几个字。; q8 L. r/ H: S" U% x
手下指出,“俅”错了。
高俅大怒:我本来就是个毛,不是个人……
还有前年,黄河有汛情,危及东京,高俅亲自带着禁军去大堤上扛着麻包堵水。7 Z) [, e) z+ d$ {+ `+ F2 r/ L. |" ]
这本来是个光荣的事,结果也被人编成笑话:1 n [! H: m5 L
眼看大堤就要被冲垮,大伙一起动手,把高俅扔了进去,结果顶/住了洪水。; B6 X. R% c/ E, d1 {
将士们齐声赞叹:早就听说高殿帅是天下第一大草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W3 M3 d8 z" L2 W/ o Q4 ]$ K& }+ R
高俅第一次听到这些时很生气:妈/的老/子给苏东坡学士抄了这么多年文件,居然还有人相信我是文盲?我至少还去抗洪了,你们都他/妈找借口逃到了山西,最后我倒成了笑3 G' q6 d' [. e0 f8 i
话?
他其实很清楚这些笑话是谁原创的――蔡京,童贯。6 R( |$ Y4 v/ n) z! w0 z
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在朝/廷里,他毕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高俅的职位,殿前都指挥使,听起来很气派,但是实际上没什么实权。
这个部门并不是像水浒里施大/爷说的,掌管全国兵马――那是枢密使童贯的权限。
他只管练兵。6 [0 G- P- `( P i
但是,高俅懂个毛的练兵。 ]& L( m" }4 i6 P
另外,大宋需要你练个毛的兵。8 g) ]6 E. G: |& p6 S
一开始他还能发挥想象力,给自己找点事干。
组/织部/队踢个球,指挥将士们趴在地上排个“万岁万万岁”什么的,博得皇上一笑。
但是自打几年前忘记了王贵妃小舅子的生日,这些把戏皇帝再也不来看了。$ {, S% \8 B: g- F4 |
“官家啊,你快把老夫忘了。”
高俅私下经常这么感慨。" f7 u, G4 M |( l9 O$ P ]: m
其实赵佶不是把他忘了,只是觉得跟其他人一起玩更有意思。
如今朝/廷里的大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心思活泛着呢。6 f2 ?. r$ ~ ^% O# X. q
蔡京知道皇帝爱书法,七老八十了天天晚上研究字帖到下半夜,眼都快瞎了,动不动就泪流满面。
还有童贯这个死太监,进宫的时候都二三十了,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听说为了给皇帝淘名画、认题跋,最近也自学脱盲了。 H. t: n$ u `
最可恨的是李邦彦,这人居然模仿自己――四十岁的人了开始学踢球,请了十几个园社的职业球星当私人教练,听说几次受伤差点半瘫之后,现在技术相当可观,经常跟皇帝% e1 d3 f# l4 O' Y8 n. p1 t( Z
在球场上形影不离。
每次想到这人,高俅都很不屑:他那点技术,一看就是半路出家。" X- ~# P- k) F) Y/ R# q, w
但是摸/着经常隐隐作痛的老腰,他又无可奈何。
老了,官家,我伺候不动了。4 q2 U7 v% a( d0 V
高俅叹了口气。* ~% t% F( g7 E
他把最近的宫里的传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得出的结论跟以前一样:不可轻动。
但是这事又不能这么算了,否则会起很坏的示范作用:; g3 d6 U: O$ X. I6 M
你一个小小的禁军教头敢威胁我儿子,这事传出去我在朝中岂不成了孙/子?3 e4 p7 W7 y8 S
再说你不给我儿子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朝/廷面子。9 p8 x F2 L' j% n9 o4 D
这不是个人恩怨,这是事关朝廷体面的原则问题!
于是他叫来府中的老都管,说:去把这事处理一下,保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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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高俅一样,林冲的工作也属于可有可无。5 Q* D+ n# z# S% o$ K
这是因为自从高俅认识到自己的真/实地位以后,禁军已经很多年没出过操了。& a, g- u, l# N# t; N V' Q
林冲办公室门口挂的牌子是“枪棒办。”
顾名思义,里面是禁军里唯一负责教授武术的几个教头。
偏偏这是禁军里最小的办公室,巅峰时期也只有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办公――林冲,陆谦,王/进。: t- O, s' b0 t0 Q5 n
自从王/进失踪以后,空缺始终没有补上。
于是林冲和陆谦就成了对桌。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办公室从此空空荡荡――其他单位的教头都喜欢来串门,嗑瓜子聊天。
林冲对同事的聊天内容丝毫不感兴趣――只有教头们提出中午想吃外卖,他才会搭腔,主动要求去订餐,这样就能多订俩馒头,偷偷捎回家去吃。
然而有陆谦在,这种聊天总是没完没了。
陆谦这人是个侃爷。4 i8 K- v7 F5 h9 h) y# l- `1 h; |
这没什么稀奇的,那时候东京的居民个个都是侃爷。! S3 Y( o/ A4 I
在大街上随便挑出个赶大车的,他都能把朝/廷的高/官列个排行榜,顺边提出自己的一套收复燕云的独家妙计, 而且不带重样的,比SQL数据库好使多了。
但林冲觉得这个姓陆的侃起来尤其令人讨厌。% |( k7 H/ |( N! E8 n) e! N9 S
陆谦整天挂在嘴上的话有这么几句:: e' g+ S! [! h; J
――我们家那套房子又升值了......! u) Y! H( h! g3 W) o
――兄弟我在前线的时候......
房子这个问题林冲心服口服:谁让人家是东京人呢,早在大宋还没有房地产行业的时候人家就有房产了。8 F" g! x+ v8 M: u
但是这孙/子自称参加过什么对夏自卫反击战就让人难以容忍了。
按说打过那种仗的人应该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满脸马蹄子印,偏偏这孙/子例外,连块皮也没碰掉,回来还当了个二级教头,正好比林冲高半级。6 @- d4 P! `0 _
因为他只不过跟着车队送过一趟粮草。: v. n# }: n) ^: l& t
两人交情不浅,林冲不至于嫉妒他官运亨通,但是他觉得陆谦越来越陌生,不像以前宿舍里那个睡在上铺、爱讲黄/色笑话的兄弟了。
当然,林冲讨厌他还有别的原因。
每次林冲听着同事们叽里呱啦的说笑声,就会在座椅上昏昏欲睡,有时候还会做梦。
林冲的梦内容都大同小异。% r& g2 U6 [: c+ z- O! f; c
噩梦无非是梦见自己变成一头驴,每天拉着磨盘转悠一天,跟醒着的时候也没多大区别。1 T, g: \' A8 _
美梦的内容更加一致:他跟白发苍苍的妻子,坐在家里相对垂泪。5 l6 J' v+ q' U2 E
妻子激动的说:咱们的房贷终于还清了!
不幸的是,每次梦醒之后,他的理性就迅速提醒他,这个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因为有一日闲来无事,林冲两口子曾经掐指一算:以现在的收入,还清房贷大约需要40年。
房子使用权还剩下35年......
然而那天陆谦却没有打开话匣子,而是拿出个小钱袋朝林冲走来。
林冲心里咯噔一下:妈/的又要凑份/子了。& p! \# J/ W5 g* e0 y/ U
说起来这东京人也真是事多,家里有个喜丧,就要凑钱。3 _, Y+ T8 R/ T. G# Z7 W- p
林冲曾经偷偷记了本账,结果坚持了一个月就放弃了。
他发现自己实在没有勇气查帐。
7日某某结婚,送300文。3 U+ A, O y9 Q
8日某某喜得贵子,送500文。+ [' n& P4 n& y+ X7 I! N+ y) s U8 N
12日某某孩子周岁,送100文。, Y$ R2 N6 e+ `: C% S# I: ^4 g Q+ Y% O
15日某某教头四十辰诞,送400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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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陆谦说道:“后天我侄/子生日,凑点分/子。”, _, w) ~! q, J9 ^, j9 s+ g
林冲心想,麻/痹/的你侄/子?这也要钱?我老家200多个侄/子,我怎么不好意思要钱?!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掏出200文给了陆谦。( d- `9 n! G" P$ b( B% L2 T) z
说实话,林冲的应对不是很聪明。4 f$ h: V% ^7 t* v
他本可以喜笑颜开地说:那倒霉孩子都这么大了?然后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忘了带钱了。
这样起码不会立即得罪人。
他这样阴沉着脸,掏钱再干脆也一样不好看。
陆谦果然不高兴了,心想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你还这么小气。
林冲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他实在做不到。. G$ }" d5 O3 y) x. a* ?% j
楼价上涨,肉价上涨,连挂面也上涨,就是工/资不涨。" @/ D! t3 _* r; A( m
笑对他来说,太难了。